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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东方方才泛起鱼肚白,康潼安就被老爹“咣咣咣”的踹门声惊醒,一股脑的爬起簪发、穿衣、着履,然后着急忙慌的跑去开门,怯生生的喊了声“爹”。老爹板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把手中的枪丢了过来,康潼安顺势接下,小跑着去了院子中央,按照从记事起就练的招式一五一十的耍了起来。 康潼安以前从没懒过床,鸡鸣五更就起来练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未尝间断。可是前日老爹竟然把家里仅有的一只鸡卖了,说是要给以前的老什长送行。别人家都是养母鸡下蛋补贴家用,他们家偏偏要养一只公鸡,说白了就是为了五更的时候提醒潼…
亦武拎出一堆令旗,研好磨,提笔写下“车前子”三子,写完就交给一人人,这个人报了方向就飞奔而去。潼安他们以前就干过传令旗这种事,现在有了骡子更加得心应手。众人骑着骡子,插着令旗,朝四面八方奔去,到处都是此起彼伏地吆喝着:“药王令,车前子!”
“我说大哥,你之前吃过茶?我咋不了解呢,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的?”蚊子很好奇,大哥竟然知道咋吃茶,从来也没见大哥吃过呀。“在陆鸿渐的《茶经》里吃的,你不读书,不在话下不了解了。”亦武这一句话把蚊子噎的够呛,又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和兄长抬杠,提起眼前的蒸梨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嚼了两口,这蒸梨的味道还是吃不惯,自己就喜欢吃从树上摘下来的生梨,脆甜脆甜的。这天下的人竟然都喜欢吃这蒸梨,真是不知道他们咋想的,脆甜脆甜的东西非得弄的酸不拉几的,真是倒胃口。
田兴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人可怕的念头,他们这不会是中套了吧。下套的人正是彼自称李幼清的公子。这牛洞玄和李抱真交好,他想要报复自己这帮人,单靠他手下的那些道士是不够的,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是这李抱真,难不成楼上的臬捩树已经遭遇毒手了?必须立马行动了。田兴踩了臬捩树一脚,眼睛目光投向门口处,那处有五六个道士,就交给他们俩处理,收拾完顺便断后。看了潼安一眼,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潼安会意,这还是他们田猎的包围阵型,蚊子带着瘦猴、兰花和叶林架住后方的这批人,潼安左侧,草包和胖来右侧,田兴和亦武坐镇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