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揍就是了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阵寂静。
"要是没有人了解，那我们就只能将这里给翻过来了！"为首的人凶神恶煞道。
书生们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里面也都摆放着他们的书籍，要是这群人将此地都给翻过来了，那他们的东西如何办？
一个书生连忙出声道："沈照不知道在不在，但是沈照他爹在。"
"对对对，他爹在。"
书生们纷纷指向沈父。
秦掌柜实在看然而眼。
这群人读了那么多的书，可是如何却一点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没有呢？
秦掌柜走到沈父的面前，向那群凶神恶煞的混混问道："你们找沈照要做什么？"
为首的混混啐了一口，"我找沈照，和你有啥关系？给老子滚边去！"
书生们纷纷后退了几步。
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玄雨，有人蓄意滋事，去京兆尹府报个官。"
沈父看到盛清苑和沈照的到来，高兴的同一时间，又想着让他们赶紧动身离开。
"是！"玄雨应下。
"你个黄毛丫头竟然敢去报官？！"混混一副凶狠的样子往盛清苑走去。
不过，还没嚣张两步路，还没离开的玄雨只用了一招的功夫便将那混混头儿给放倒了。
混混头儿立马疼得忍不住叫唤着。
盛清苑微微弯了弯唇，"因此，你们能告诉我一下，你们这专门来此地找我相公，为的啥事情？"
其他几个混混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赶紧先将他们的头儿给扶起来。
"你，你敢让人打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混混头儿指着盛清苑出声道。
盛清苑嗓音淡淡，"将人丢出去。"
话音刚落，混混头儿便化作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而后重重摔在外面的空地上。
那声音听着都以为疼。
盛清苑对秦掌柜出声道："秦掌柜，若是下一次有什么人敢来咱们酒楼闹事，一律打出去，不能影响住在咱们这里的考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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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不会有下次了。"秦掌柜说道。
盛清苑笑着对在场的学子们说道："今日让大家受惊了，实在抱歉，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今日在座的都免费送一份糕点。"
"有劳盛掌柜。"从福寿城来的考生立马笑着道谢道。
"可都要休息好，好好发挥啊。"盛清苑皮笑肉不笑地出声道。
这让福寿城的考生为此感到羞愧不已，一时间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沈父见只有盛清苑来，却不见沈照，压着嗓音向她闻到："丫头，沈照呢？"
盛清苑温和地对他说道："他说想去京城逛一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就自己一人人逛，也不带上你？"沈父有些不满道。
这小子如何回事？
都快准备考试了还要跑出去闲逛。
还自己一人人，不带上自己的妻子，这像啥样子？
盛清苑笑着说道："是我想来看看楼里的情况，不仅如此，也是有一点点饿了，返回找点吃的。"
秦掌柜正好听到盛清苑说饿了，立马让人给她准备了许多她喜欢吃的。
被玄雨丢出去的数个混混，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一脸的不忿，"头儿，我们这就算了？"
混混头儿阴狠着脸，"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说着，叫来一个小弟，"你去买一些巴豆，磨碎了而后找个机会扔到那天香楼的饭菜里。"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小弟一脸献媚地笑着对混混头儿说道："头儿，那个
，那个后面来的彼婆娘，纵然凶了点，但她是真的好看啊，头儿要不要考虑考虑？"
混混头儿回想起盛清苑的模样，不由露出了几分Yin\秽的笑容，摸着自己的下巴，色眯眯笑着："倒是一个不错的决意。"
这样的美人儿，要是压在身下，那感觉，肯定很爽。
原本准备盯着这数个混混，想看看是不是后面有人指使他们来闹事的玄雨，在听到这群混混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们的夫人身上，当即忍无可忍。
一盏茶的功夫后，数个混混一切蜷缩在地面上，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疼得脸庞上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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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雨揪着的混混头儿的头发，"谁让你们去天香楼闹事的？"
"你这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懂。"混混头儿拒绝回答。
玄雨冷笑，用力踩着混混头儿的手。
"啊——我说我说！"这些个没有一个是硬骨头，这就架不住招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只是今日清晨骤然有人从外面扔进来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几分碎银子，一张纸条还有一块石头，就，就写着让我们去闹事。".
混混头儿给了自己的手下一人眼神，手下忍着命\根\子的痛，爬着去将那个包裹拿来交给玄雨。
玄雨再威胁了一番便离开了。
动身离开前不忘留下人盯着。
玄雨回到院子的时候，沈照也从外面返回了。
"还挺巧，尝尝。"盛清苑正好沏好了茶。
"味道真不错。"沈照细细品了一口后，夸赞道。
盛清苑也不谦虚，骄傲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沏。"
"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盛清苑追问道。
"嗯，早已找到了，当年我出事之后，他寻了个理由便离开了，但实际上只是换了一副面容，这几年一直留在京城。"沈照出声道。
"那就好，我这边也选好了一家铺子，接下来将铺面装修一下，医心堂便也能开业了。"盛清苑出声道。
"在京城里开设医馆，只会更难，而且，以后可能会有不少的闲言碎语。"沈照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盛清苑正色向他问道："你是担心我若是开医馆，给普通老百姓看病，会丢了你的脸吗？"
沈照连忙说道："如何可能？我为你骄傲都来不及，只是，日后，你只怕会和京城里的那些权贵夫人们少不了交集，我是怕她们会说几分不好听的话让你不开心。"
"我不在乎，有本事她们这辈子都不要生气，只要你不介意就行。"盛清苑说道。
沈照出声道："只一点，不能太累着自己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盛清苑笑着说道。
不久，便到了正式会考这日，盛清苑提前给沈照和沈父准备好了许多容易消化也方便存放的干粮和点心，还给他准备了一些保暖的衣服以及被子。
沈父进去前，拍了拍沈照的肩膀说道："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接下来千万不要有压力，不用忐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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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默默看了一眼忐忑得手都忍不住在颤抖的沈父，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点点头应下，"嗯，您也不用紧张，一切有我们呢。"
"好，好。"沈父连连应道。
看着沈父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盛清苑和沈照相视一眼。
而后，沈父重重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将自己的情绪给稳定了下来。
这两天他们都不了解说了多少遍安慰沈父的话，可是他该忐忑还是紧张。
打听了之后才了解，原来前两天天香楼来了几分权贵子弟，听到了
沈照那才华横溢对状元势在必得的传闻后，便跑来挑衅。
那些人不仅辱骂沈照，连福寿城还有其他外地来的考生也都一通辱骂了一通，一些血性考生忍不住和他们动了手，最后闹到京兆尹府。
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是那些权贵子弟不对，在群情愤然的情况下，京兆尹最后双方都各自不轻不重地说了两句后，就让大家动身离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这一次，让沈父复又深刻地意识到权势的重要性。
若是沈照有一人一无是处的爹，那么以后只怕会拖累他。
考试结束后，大量考生便忍不住聚在一起讨论靠得如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和你们说，李生他这一次肯定发挥得不错，一定能上榜，不，不仅上榜，说不定还能名列前茅！"
"梁启，你少在此地夸张，我听完你作的文章，你那个才是高作，和你的比起来，我的就显得极为平庸了。"
其他从福寿城来的考生出声道："两位天才，你们就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几分活路吧，平日在书院里的各项考核，都是你们两个包揽前二，这一次啊，肯定能行！"
梁启和李生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在书院里学了那么多，肯定都不会差的。"
周阳瞅了瞅四周，然后压了压嗓音，眉心微微皱着出声道："要我看啊，这一次只怕是难。"
"难？缘何？梁启和李生他们的文章就是和京城的考生比起来，也绝对不差的。"从福寿书院来的考生忍不住反驳道。
福寿书院不仅夫子们都很厉害，何况夫子们还会时常将几分京城里各大书院的优秀学子的文章拿给他们看，好让他们了解自己和京城那边学子比起来，不足在哪里，又好在哪里。
周阳摇头说道："此地面的水啊，深着呢？"
周阳再是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副谨慎的样子说道："我听说啊，如果想要榜上有名，那不给座师和礼部送礼，那是绝对不可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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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皱眉低喝，"荒唐！科举原本就是为了选拔更多可以为朝廷效力的人，不论出生，因此才有了科举，不然便按照以前的选拔制度不就好了？！"
住在天香楼里的大部分家里条件都一般，家里有资金的，早就找人租了院子，或者借住在京城里其他亲戚的家中。
"萝卜坑就这么点儿，可是萝卜却堆成了山那样多，有人愿意给资金送礼，那些人既收了资金，还得了个情面，何乐而不为？"周阳说出此物残酷的事实。
梁启脸色极为不好看，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还是愿意相信朝廷，我就不相信风气会差成此物样子。"
其他人也类似这样的想法。
与其说相信朝廷还是公平，倒不如说希望着出身平民的自己能通过这一次科举翻身，给家里带来更好的生活。
几天后，科举放榜，众人赶紧去查看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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