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是土匪，还是流民呢
"里正叔，您喊我。"
叶桑去找里正时，刚好发现村子里几位长辈包括赵福都在。
乌压压的一堆人，都在等里正发话。
"里正哥，是有啥事情不？"
"我找大家，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里正的神情严肃，将几根骨头放在众人面前。
赵大爷声音中有些惊讶："这不像是马骨头，难道是……人骨头？！"
叶桑原本没在意，可看到那几根骨头时，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是在附近发现的么？！"
马骨头她见过，骨架结构同人的区别很大。眼前的骨头，分明是人的大腿骨。而里正捡回来的，不止是一两根。
"哎。"
里正每天在村子休憩时，都会带着村里的几个壮汉看去前方开路，也就是将山上一些树跟藤蔓砍掉，方便第二天的行程。
可前日下午他们清理了半炷香的时间，就在路边发现了被人啃过的骨头，折断的树枝，以及四周还有人驻扎烧火做饭的痕迹。
看印痕，然而是这两天的事情。
"按照之前的地图，这一块下方山路附近有官道。"
里正叹了口气："靠近官道，遇见流民跟土匪的可能性就大。就是不了解我们这次遇见的是流民还是土匪。"
赵大爷赵福出声道："今晚的村子，务必严格巡逻。"
"里正叔，如果能，增加一倍人手吧。就把第二天巡逻的人都加到今日。"叶桑也提议道。
这些人杀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善茬。
赵福也是这么想的，开口道："那就让我跟叶桑带一队人巡逻，做好防备。"
这次只要为村子立了功，他就能把他前段时间借给村里的三把叉要回来了。
那三把叉可是他打猎最好的帮手了，最近少了它们，赵福都没打到像样的猎物。
里正放心不过别人，来找两人就是已有此意。见赵福如此上道，由衷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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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目光投向叶桑，等她表态。
"我自然要出力。只然而我以为与其等，不如主动出击。"
叶桑分析道："这群人既然能干出这种狠毒的事情，等我们被动遇到，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可若是我们找到的是土匪，我们也打然而他们啊！"
关系到村子里的生死，人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听到叶桑说主动出击，同意认可的有，但也有部分人想要往回走。
"如果要死在土匪手里，我还不如回村子，至少那处才是我们的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啊里正，要不咱们回村子吧。"
"回去被敌国的士兵活埋么！"里正一声呵斥，众人瞬间都寂静下来。
此物时代，打仗就不单单是争夺土地，攻下城池，便要抢光，杀光。
若不是如此，他们当初又缘何背井离乡，吃糠咽菜去逃荒！
"叶桑，你继续说。"里正鼓励叶桑继续说下去。
"第一，是土匪，我们偷袭，赢得可能性更大。"
"第二，他们当土匪流民无非是想吃口饭。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有比他们更需要守护的人和东西！就这一点，大家不得不拼命。"
叶桑说完，村民都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赵福才第一人开口："我赞同叶桑的看法。"
接着，不少村民也站出来开口。
"我赞同，我拼上这条命，也要保护我的老婆孩子。"
"我也是，我家还有好多粮食没吃完，不能便宜别人。"
"我也是，我不能死，我家九代单传，我要是不生娃就死了，我娘在地下怕是会打死我。"
说白了，在场的男人个个都有孩子老婆，也都有粮食。
他们很清楚，若是被人抓起来，不仅老婆孩子受辱，粮食被人带走，甚至还会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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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们今晚就行动。然而先不要告诉家里的婆娘孩子，免得他们害怕，坏了大事情。"
确定了晚上要主动出击，众人带着心事回到自家休憩的地方。
叶桑回去的时候，赵大满正在磨刀，赵三芦跟赵四谷正站在一个树枝下，两个人正好奇的望着啥。
"你们在看啥？"
叶桑走过去，便看到自己从商城买回来的那只半大的红色的鸡，正被人拴住了两只鸡脚，倒挂在树枝上。
"小嫂嫂，你看这只鸡要被杀了，可它表现的好淡定啊。"
赵三芦说完，那只鸡眨了眨红色的眼皮，好像很赞同赵三芦的话。
"不，我觉得它像是看淡了生死，觉得人世间没有啥能留恋的。"
赵四谷两手捧着脸颊，认真的开口。
结果，那只鸡又眨了眨眼睛。
"不怕死？"叶桑不杀这只母鸡，是打算留着这只鸡下蛋的。
见一只鸡没想到有临危不惧的品格，将匕首拔出来抵在鸡的脖子上。
那只鸡这才不装死了，扑腾着翅膀，展现出害怕的样子。
"噗。"
一只鸡没想到有那么多的心眼儿？
叶桑轻笑，对着磨刀的赵大满开口："大哥，这是一只母鸡，我想留着它下蛋。大嫂有身孕，需要每天吃鸡蛋。"
"那不杀它了？"
赵家二房的人纷纷抬头。
逃荒带一只鸡，不方便吧。况且，鸡也要吃粮食的。
"咱们看它表现吧，若是它下不出蛋，或者它自己饿死了，咱们就炖鸡汤。"
那挂在树枝上的鸡似乎听到了，又继续扑腾起了翅膀。
"太活泼了也炖汤吧。"叶桑又道。
那只鸡瞬间又寂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吊在树枝上。就连赵四谷伸手推它，它都依旧一动不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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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们今晚哪里也不要去，一定要等我返回再睡。"
斗鸡取乐之余，叶桑还是想起了里正说起的事情。
"如果实在有人困，也不能全部睡着，也要把菜刀带在身边。"
"叶桑，是不是有啥要紧的事情啊？"
婆婆李氏听得心惊胆战，压根放心不下："要不你不要去巡逻，让你爹去？"
今晚，又到了叶桑巡逻的日子了。
"爹娘，里正跟大爷他们都商量好了，你们放心就是了。"
叶桑说完，将匕首插在裤腿位置腰间挂上弓箭，就连弹弓也放在身上防身。
浩浩荡荡一群人在山中寻找，大约找了两个时辰，才在不极远处看到两个火堆。
"是土匪，还是流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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