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州府的接风宴,办得极尽奢华。
知府了解李智东是永乐帝跟前的大红人,最是得宠,不敢有半分怠慢,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子,连当地最有名的酿醋,都特意寻了三十年的老陈醋,给他佐菜。席间,一众官员轮番敬酒,马屁拍得震天响,一口一个"李大人少年英才""国之栋梁",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
李智东本就不是啥拘着性子的人,加上如今有了一身九阳内力,底气更足了,来者不拒,酒到杯干,跟一众官员谈笑风生,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金庸武侠里的江湖典故,逗得众人哈哈大笑,一场宴席,吃得宾主尽欢。
宴席散后,知府又给他安排了府衙里最好的上房,备好了热水和点心,伺候得无微不至。李智东却没心思在府衙里待着,他本就不爱跟这些官场老油条周旋,加上心里惦记着五台山后山的风景,总想着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天龙八部》里写的那些遗迹,第二日一早,便跟知府说,要再上五台山,四处看看,体察一下当地的民情,让他们不必跟着。
知府哪里敢违逆他的意思,连忙应下,又要派衙役和捕快跟着护卫,也被李智东拒绝了。他旁边有双禾此物顶尖高手,还有四个御前侍卫,自己又有了一身九阳内力,哪里还用得着这些捕快护卫?
带着双禾和四个侍卫,再次上了五台山。李智东也不着急,一路走,一路看,五台山的风光确实壮丽,五峰耸立,峰顶平坦如台,寺庙星罗棋布,山间清泉潺潺,松涛阵阵,着实是人间胜境。
双禾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水囊,时不时地递给他,注视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四个侍卫则分散在四周,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护着二人的安全。
一路逛到午后,一行人走到了五台山的后山。
这后山,不比前山,没有香火鼎盛的寺院,也没有熙熙攘攘的香客,峰峦叠嶂,古木参天,林深路险,遍地都是碎石和杂草,人迹罕至,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只有山间猎户踩出来的一条羊肠小道,蜿蜒着往山谷深处而去。
张武走上前,对着李智东躬身道:"爵爷,这后山太偏僻了,林深树密,容易藏人,不安全。咱们还是往回走吧,若是出了啥事,属下等担待不起。"
他嘴上说着看风景,心里却还惦记着《天龙八部》里的灵鹫宫遗迹,总想着去山谷深处看看,能不能遇上啥奇遇。
李智东却来了兴致,摆了摆手道:"怕啥?光天化日之下,还能有啥危险?再说了,有双禾在,还有你们四个,就算有啥毛贼,也不够你们打的。我听说这后山山谷里,有一处瀑布,风景极好,咱们去看看。"
张武见他执意要去,也不敢再劝,只能和另外三个侍卫对视一眼,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更加警惕地护在李智东和双禾四周,小心翼翼地往山谷深处走去。
越往山谷里走,树木越是茂密,光线也暗了下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山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夹杂着远处瀑布的轰鸣,还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透着几分幽静,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李智东也以为有些无趣,这山谷里,除了树就是石头,别说灵鹫宫遗迹了,连个破庙都没有,心里便想着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刃交击之声,骤然从前面的山谷深处传了过来,清脆刺耳,在这幽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跟着,就是几声怒喝,还有女子的闷哼之声,隐隐带着几分痛苦。
李智东脚步一顿,瞬间停下了脚步,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压低嗓音道:"别出声,前面有动静!"
双禾也瞬间绷紧了身子,峨眉刺悄无声息地握在了掌心,眼神警惕地朝着嗓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低声道:"东哥,听声音,像是有人在打斗,还有个女子,好像受伤了。"
"走,过去看看。"李智东心里一动,压低声音道。
"爵爷,不可!"张武连忙拦住他,急声道,"这深山老林里,不知是啥人在打斗,万一有危险如何办?不如属下带两个人过去看看,您和双禾姑娘在此等候,切莫轻动。"
"不用。"李智东摇头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咱们悄悄摸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若是有人恃强凌弱,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他如今有了一身九阳内力,底气足得很,哪怕遇上啥危险,就算打然而,跑也能跑得掉,自然不怕。
众人见他执意要去,也只能依着他,一行人屏住呼吸,借着树木和山石的掩护,用神行百变步法,悄无声息地朝着嗓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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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百十步,转过一块巨大的山石,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空旷的山谷。
山谷中央,一条瀑布从山壁上飞流直下,砸在下方的水潭里,发出轰鸣之声,溅起漫天的水雾。而水潭边的空地上,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打斗。
就见山谷之中,一人身着白衣的独臂女尼,正被十数个身着白衣、头裹红巾的明教教徒围在中间。
李智东一行人躲在山石后面,往山谷里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尼注视着二十多岁的年纪,容貌清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哪怕只剩一条右臂,手中的长剑也使得凌厉无比,剑光如雪,招招狠辣,直往人要害上招呼。只是她身上早已受了好几处伤,白色的僧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尤其是左肩,中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染红了青石。她的气息也早已乱了,额头上满是冷汗,出招也慢了几分,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围攻她的十数个明教教徒,个个身手不凡,手里的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配合默契,围着她轮番进攻,显然是想耗尽她的力气,再活捉她。为首的是一人瘦高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手里握着一对判官笔,招式阴狠毒辣,时不时地偷袭一招,逼得女尼险象环生。
只听那刀疤脸阴恻恻地笑着说:"朱妙音,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你早已中了我们的软筋散,内力越来越弱,再打下去,也是白费力气!乖乖把建文余孽的联络名单交出来,再跟我们回灵蛇岛,见我们教主,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的话,今日就让你葬身这山谷之中,喂了山里的野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痴心妄想!"那女尼朱妙音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寒光一闪,一招"白虹贯日",直刺那刀疤脸的胸口,逼得他连连后退。可她这一招用老,身后瞬间露出了破绽,一人明教教徒抓住机会,一掌拍在了她的后心之上!
"噗!"
朱妙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单膝跪在了地面上,手中的长剑撑在地面上,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更是微弱,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了。
"堂主!她撑不住了!"四周的明教教徒见状,纷纷大喜,嗷嗷叫着,挥舞着弯刀,就朝着朱妙音冲了过去,为首的刀疤脸,更是面露狞笑,手里的判官笔,直取朱妙音的肩头大穴,显然是想活捉她。
躲在山石后面的李智东,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纵然不知道这朱妙音是啥人,可看着十几个大男人,围攻一人身受重伤的独臂女尼,心里就一阵火大。更何况,这群人,又是明教的妖人!之前围攻清凉寺的,就是他们,如今又在此地,围攻一人女子,真是无恶不作!
双禾早已按捺不住,抓住峨眉刺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压低嗓音对着李智东道:"东哥!我去救她!再不去,她就没命了!"
说着,就要冲出去。
李智东却一把拉住了她。
他了解,双禾的武功纵然高,可对面有十数个明教好手,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还有个阴狠的堂主在,她孤身冲出去,就算能救下人,自己也难免会受伤。更何况,还有四个侍卫在这里,若是一起冲出去,动静太大,万一对方还有埋伏,反而麻烦。
他看着山谷里,那刀疤脸的判官笔,早已快要刺到朱妙音的身上了,脑子里飞速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他弯腰,从脚边捡起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掂量了掂量。
之前在山下,他一掌打碎了半人高的青石,了解自己的九阳内力,霸道无比。如今,正好试试,这内力灌注到石头上,能有多大的威力。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丹田内的九阳真气,一股纯阳之力,瞬间灌注到了手中的石头之上。那石头,仿佛都微微发热了起来。
眼看着那刀疤脸的判官笔,就要刺中朱妙音的肩膀,李智东想也没想,手臂一甩,将手里的石头,朝着那刀疤脸,凶狠地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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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扔,通通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动作,可灌注了九阳神功内力的石头,哪里还是普通的石头?
只听呼啸的呼啸声响起,那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划破空气,带着无匹的力道,朝着那刀疤脸疾射过去!
那刀疤脸正满心欢喜,以为马上就能活捉朱妙音,立下大功,忽听得后方风声呼啸,一股巨力袭来,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响,石头正正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刀疤脸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砸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后方的山壁之上,"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就晕死了过去,胸膛重重陷了下去,肋骨不了解断了多少根,眼看是活不成了。
整个山谷,瞬间寂静了下来。
那些正往前冲的明教教徒,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弯刀停在半空,齐刷刷地朝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了过来,脸庞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就连跪在地面上的朱妙音,也愣住了,抬起头,朝着山石的方向看了过来,眼里满是惊疑。
躲在山石后面的李智东,也傻了。
他本来只想用石头,把那刀疤脸砸退,救下朱妙音,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灌注了九阳内力的石头,威力竟然这么大!直接把一人大活人,砸飞了出去,还当场砸晕了过去!
这九阳神功,也太霸道了吧?!
山谷里的明教教徒,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弯刀,厉声喝道:"什么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
可他们喊了半天,山石后面,半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进退两难的时候,跪在地面上的朱妙音,骤然反应了过来,强撑着身子,纵身跃起,手中长剑寒光连闪!
她本就是顶尖的武林高手,只是之前被众人围攻,又中了软筋散,受了重伤,才落了下风。如今对方的首领被一石头砸晕,剩下的教徒,群龙无首,又被暗处的人吓得心神不宁,哪里还是她的对手?
所见的是剑光如雪,兔起鹘落之间,几声惨叫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明教教徒,瞬间就被她刺伤了胳膊和大腿,倒在了地面上,疼得嗷嗷直叫。
剩下的数个教徒,见首领被砸晕,同伴接连受伤,又不了解暗处藏着多少高手,哪里还敢恋战?一人个脸色煞白,哪里还顾得上抓人,连忙扶起晕死过去的刀疤脸,还有受伤的同伴,屁滚尿流地朝着山谷外跑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连掉在地面上的兵器都顾不上捡了。
然而不一会功夫,山谷里就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朱妙音,还有地面上数个受伤哀嚎的明教教徒。
朱妙音撑着长剑,喘了几口粗气,刚刚强行动手,牵动了伤口,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她抬起头,看向李智东一行人藏身的山石,收了长剑,对着山石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礼,嗓音清冷,却带着十足的敬意。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朱妙音,感激不尽。还请前辈现身,让晚辈拜谢大恩。"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字字清晰,在山谷里回荡。
躲在山石后面的李智东,挠了挠头,对着双禾和四个侍卫,低声道:"走吧,咱们出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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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点头示意,跟着李智东,从山石后面走了出来,缓步走到了山谷中央。
朱妙音注视着走过来的一行人,当看清为首的李智东时,当场就愣住了。
她本以为,能随手扔出一块石头,就有这么大威力的,定然是一位隐世的武林前辈,白发苍苍,修为深不可测。可面前的李智东,然而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锦袍,白白净净,脸上还带着几分嬉皮笑脸,半点没有隐世高手的样子,注视着就像个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
朱妙音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再次对着李智东躬身行礼,肃然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若非公子,晚辈今日,必死无疑。这份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她身后的双禾,一身劲装,手握峨眉刺,容貌秀丽,眼神警惕,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女子。还有四个身着劲装的侍卫,个个灵压沉稳,手按刀柄,一看就是军中的精锐。
李智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连忙道:"不用谢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理当的应该的。刚才那一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巧合,纯属巧合,我就是随便扔了块石头,没念及威力这么大。"
他不说还好,一说,朱妙音反倒更以为他是谦虚了。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石头上附着的内力,浑厚纯正,霸道无匹,正是至阳至刚的路子,哪怕是她的师父,也未必有这么深厚的功底。眼前这年轻公子,随手一扔,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定然是隐世的顶尖高手,只是不愿显露身份,才故意这么说。
当下她复又躬身,语气更加恭敬了:"公子过谦了。若非公子出手,晚辈今日早已殒命于此。公子这份恩情,晚辈记下了,日后公子但有吩咐,晚辈万死不辞。"
李智东百口莫辩,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姑娘,你伤得不轻,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你中了他们的软筋散,再不运功逼出来,怕是会伤了经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朱妙音接过金疮药,对着双禾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却没有即刻敷药,依旧注视着李智东,眼里满是探究,追问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师从何门何派?也好让晚辈了解,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哪位高人。"
双禾也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了金疮药,递给了朱妙音,道:"姑娘,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先敷上吧。"
李智东刚要开口,就见张武上前一步,沉声道:"放肆!我家大人名讳,也是你能随便问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智东摆了摆手,拦住了张武,笑着道:"没事,我叫李智东,没什么门派,就是个普通人,来五台山游山玩水的。"
"李智东?"
朱妙音听到此物名字,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智东,眼里满是震惊,失声问道:"你就是……永乐帝跟前的忠勇伯,御前行走,李智东?"
李智东也愣了一下,没念及自己的名头,竟然连这深山老林里的独臂女尼都了解,只能挠了挠头,笑着说:"是我,没念及姑娘竟然听过我的名字。"
朱妙音看着他,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诧异,有警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早就听说过李智东的名字,了解他是朱棣跟前最得宠的红人,年纪轻轻就封了忠勇伯,手段非凡。可她怎么也没念及,今日救了自己性命的,竟然会是这位朝廷的钦差大人,皇帝跟前的红人。
她沉默了不一会,复又对着李智东躬身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忠勇伯,晚辈失敬了。今日多谢伯爷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晚辈记下了。只是晚辈还有事,先行告辞,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她说着,就要撑着长剑,转身离开。可她刚一动,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加上软筋散的药效发作,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双禾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皱眉道:"你伤成这样,还中了软筋散,一人人怎么走?这深山老林里,万一再遇上明教的人,你如何办?"
李智东也点了点头,道:"姑娘,你伤得不轻,还是先跟我们下山,找个地方,把伤养好,把软筋散逼出来,再走不迟。不然的话,你一人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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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音注视着李智东,眼里满是迟疑。她的身份特殊,若是跟朝廷的钦差大人走在一起,难免会惹上麻烦,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着实撑不了多久,别说下山了,能不能离开了这山谷,都是个问题。
就在她迟疑不决的时候,李智东忽然以为,后方的密林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一股阴寒的灵压,瞬间锁定了他!
李智东心里一惊,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运转起来,想也没想,一把拉住身边的双禾和朱妙音,纵身往后一跃!
就在他跃开的瞬间,几枚淬了剧毒的银针,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密林里射了出来,正正钉在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青石地面,都被银针钉出了几个小洞!
"有埋伏!"张武等四个侍卫,瞬间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佩刀,挡在了李智东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密林,厉声喝道:"啥人?!滚出来!"
密林里,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明教教徒,手持弓弩,从密林里走了出来,箭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李智东一行人,为首的,正是之前围攻清凉寺的那个鬼头刀王三!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数个弓弩手,瞬间松开了弓弦,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雨点一般,朝着李智东一行人射了过来!
王三手里握着鬼头刀,脸上满是狞笑,死死地盯着李智东,咬牙切齿道:"李智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上次在清凉寺,你装神弄鬼,坏了老子的好事,今日,老子就要让你血债血偿!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鬼谷的上空,阴云滚滚,翻腾如浪,宛如正有两条龙在云层间争斗不休。
远远的就能看见一队队士兵在来回巡逻着,而城市中心则是一人如同倒扣大碗一般的光幕。
沈千机听到此话愣住了,不再说话了,心想方正这做法还真是破局的最好办法。
第二天,门前的保镖都没了,出现了一个手机,又是一个星期,我到底还是得到了别人的信任,悄悄的跑出了医院,来到了世纪大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百里歌每天都陪着父母游览九义道盟的各处,注视着他们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百里歌的心情也仿佛雨后阳光,愉悦而又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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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的人!"吴迪冷冰冰的出声道,长刀斩出,再斩杀一人,冲向曲光伟。
李牧道:"紫月遗迹之中禁忌是有数个的,除了这些晚上出来作妖的骨头架子不能主动袭击之外,最值得注意的就是中心区域了,那里是整个遗迹最危险的地方。
无论银票还是银锭,两年后都将成为陈、赵、唐三国通用的主要货币,她当然要多换几分。
墨谦急忙摆摆手,他现在可不能走,要是走了尧乐村的人那可就完蛋了,滕彦青等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庄婉和岳瑶的。
主裁判哨音第一时间响起,罗比尼奥距离最近,他冲着主裁判做了一个挥肘的动作,表示唐铮肘击伊布拉希莫维奇。
"很强,非常强。原来这就是全国,然而他们还差得远了。"越前还是彼不服输的性子。
王点有点差异了,宇宙模仿被带回了神界,也就是说,复仇者联盟曾经成立国,并且成功的阻止了灭霸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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