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奎脑袋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墨镜姐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发现苏楠和陈玄走进来,连忙起身,"苏姐,陈哥…….."
"人没事儿吧!"苏楠一脸急切。
墨镜姐红着眼眶道,"医生说没有大碍,伤口处理了一下,睡醒就好了。"
"那就好,你别担心,有我在这儿。"苏楠轻声安慰了墨镜姐一句,并让她坐下说话。
上次那件事后,陈玄把胡奎和墨镜姐的事跟苏楠说了,苏楠不计前嫌,爽快的将这兄妹俩安排到项目上,让他们负责土石方和几分材料的工作。
两兄妹对苏楠和陈玄感恩戴德,尽心尽力的工作。
而现在墨镜姐也早改了曾经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和那身无比吸引眼球的妖媚打扮,换上了一声朴素落落大方的衣服,倒让人感到更加亲切。
"你放心,这算工伤,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你陪着你哥好好养伤,工资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等会儿我再给你们预支几分补贴,多给你哥买点补品。"苏楠轻声安慰道。
墨镜姐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苏姐,陈哥,你们对我们兄妹俩的大恩,这辈子都还不完,等我哥伤好了,一定好好工作,这辈子我俩都跟着你们。"
这也是苏楠其中一人过人之处,她没别人那么会算计,但她却有一颗真心,最高的情商只有两个字:真诚。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踏踏实实把心放在肚子里,先跟我说一下情况。"苏楠递过一张纸巾道。
墨镜姐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阵子工地上一直很不顺,天天都有人来找麻烦,故意制造几分摩擦。
今日工地上又来了一帮子人,说这片工地占了他们种庄稼的地方,并要求赔偿。
对搞工程的人来说,这种事简直太常见了,而后胡奎就去跟他们沟通协调,结果不知道缘何就打起来了。
"这不太像是胡奎的风格啊,胡奎如何会那么冲动?"
苏楠听完感到有些疑惑,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她看人的眼光很准。
胡奎从外表来看,一脸横肉大光头,说他不是社会人都没人相信。
但他其实是个特别稳重和冷静的人,也懂得社会上三教九流那套,苏楠就把一部分维护工地秩序的工作安排给他。
遇见这种事,一般都是软处理,一旦动手事情就大了,胡奎不会不懂得此物道理。
墨镜姐摇摇头道,"我也不了解我哥今日怎么了,刚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了解就如何动起手来了,而且还是我哥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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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陈玄突然道,"这事儿先这么着吧,人没事就好。"
说着,对苏楠道,"你先陪小月去吃点东西,这边我来看着。"
苏楠点了点头,交代几句后就带着胡小月吃饭去了。
二人动身离开后,陈玄的面色慢慢开始凝了下来。
刚才听了胡小月的话以后,他就觉得这事儿不大对劲。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胡奎是个啥样的人,陈玄比苏楠了解多了,是个极为沉稳,脑子极为冷静的人,干出这样的事肯定不太正常。
听到胡小月说是胡奎先动手以后,他顿时就懂了了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过几分钟,胡奎就慢慢苏醒了过来。
"陈哥……."
胡奎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但气很足,理当没什么大碍。
陈玄倒了杯水递过去,道,"到底是啥情况?"
胡奎喝了一口水,道,"我看这件事不太像是普通的工程纠纷,倒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捣乱。"
陈玄点头示意,和他意料的差不多,示意胡奎继续往下说。
"这阵子我从来都都在跟这些闹事的人做协调工作,但我发现有个极为不合理的地方,一般有人捣乱闹事儿,无非就是想讹点儿好处。"
"可是这帮人似乎对此物不感兴趣,像是为了捣乱而捣乱,这就很不符合常理了。"
"所有我就推测,这后边肯定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并不是普通的纠纷那么简单。"
胡奎道,"我务必要这样做,要向他们表明两个态度,第一,我们不怕把事儿闹大。第二,在背后操控这些人的黑手很有可能是…….."
陈玄听完后点了点头,"所以你今日故意先动手,让他们打你对不对?"
说到此地,胡奎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为难。
"没事,你继续说,想说什么就说啥,此地就我们两人。"陈玄示意对方继续说。
胡奎这才压低嗓门儿道,"我怀疑后边的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公司内部的人,至少对项目很熟悉。"
"为什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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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进场计划,机械部署,人工部署了如指掌,总会在最关键的数个时间段出现,这不可能是巧合,所以我就怀疑幕后黑手很有可能是企业里的人,至少也是能接触过项目计划书的人。"
陈玄略微沉吟一瞬,"所以,若是是公司内部的人,这件事肯定见不得光,所以你就故意动手,发出一人要把事情闹大的信号,让背后那只黑手有所收敛对吗?"
胡奎点头示意,"若是真的是公司内部的人,我想对方应该比我们更惧怕事情闹大。"
陈玄略微思讨一阵后,心里边便大概有了个谱。
"行,这件事你先压着,暂时不要对别人说,包括苏总,交给我来处理就好,而后你踏实休息,等伤好了再接着工作。"
"陈哥,一点小伤而已,我跟着你去干,我这人没身本事,但好歹也有一条随时都能豁出去的命!"
胡奎是典型的辽北人性格,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对陈玄和苏楠两口子感恩戴德。
陈玄笑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后,又看着胡奎脑袋上的纱布,微微眯了眯双目,"还有个重要的事,不管对面是啥人,我一定不会让你脑袋上的伤白挨的!"
把胡奎两兄妹这边安顿好以后,陈玄和苏楠这才开车回家。
路上苏楠愁眉不展,他做工程也有那么些年了,但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不顺的开工,若是再这么闹下去,此物工程非出事儿不可。
凡是接触过工程的人都理当了解,此物行业水特别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概括得清的。
任何一人项目,三分之一的精力都得用在协调各方面关系和维持秩序上边。
那些大企业也是如此,更别说苏氏建筑这种麻雀小企业了。
"你别把事儿想太复杂了,明天我亲自跟车进场,去了解一下到底是啥情况。"
没等苏楠开口,陈玄扭过头笑着说,"什么也别说,这件事儿听我的就好,相信我。"
苏楠张了张嘴,刚准备说出的话就被陈玄给堵了回去,盯着对方看了几秒钟,点头道,"那你注意保护好自己,遇见事儿别冲动。"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陈玄笑了笑。
刚到小区门前,陈玄就接到一个电话,而后冲苏楠抱歉笑道,"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
"嗯,那你早点儿回来,注意安全。"
苏楠对陈玄的事从来都不会多问,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绝不会去试图将陈玄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手里,懂得要给对方空间这个道理。
何况她也很信任陈玄。
"放心吧,不会很晚的,你先回去,我打个车过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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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拦了辆出租车,朝着帝豪会所驶去。
在一间包房里,陈玄发现了曾雄和不仅如此几个人。
曾雄发现陈玄,刚准备起身打招呼,陈玄冲他递了个眼神,这才重新坐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落在陈玄身上。
"这人谁?"其中一人三角眼歪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陈玄问。
"自己人。"
曾雄回了一句,看了看陈玄,而后继续装作没事儿一样。
陈玄平静的走到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曾雄,你越混越回去了啊,带的小弟都这么没礼貌了?"
三角眼嗤笑了一声,并没有把陈玄放在眼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扭头冲着曾雄道,"老熊,咱也是老朋友了,今儿个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咱交情归交情,但有的事儿还得拎清楚。"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你也别怪兄弟我不仗义,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郭万全我得罪不起,他既然早已放出话来,我就得给他一人交代。"
"也算是给我一家老小,和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一人交代,我要是不对付你,他就得对付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弟兄,也不能把事儿做绝,今天我也是顾忌到这点儿情义才过来跟你聊的。"
"我体谅了你,你也得体谅体谅我,这么着吧,你身上留下点儿东西,一颗眼珠子一条胳膊,然后动身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也别返回了。"
其余人也纷纷跟着符合,"黄鼠狼这话靠谱,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的,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郭万全是谁,是咱们这些人能比的吗?"
"人家一口唾沫也得钉死我们,老熊啊,我们真不想把事情做绝,就按黄鼠狼说的办吧。"
"你留下一条胳膊,一颗眼珠子,然后离开此地,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们也好给郭万全一个交代。"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此物地步,活命最重要,这事儿真不是兄弟们不仗义,今天你既然叫我们过来聊,就把给句痛快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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