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易泡了杯冰咖啡,端着加满冰块的咖啡回到沙发坐定。
喝了口,他把咖啡放下,还是馋江砚泡的咖啡。
但他知道自己跟这杯咖啡今晚是注定无缘,因此只能勉强喝自己泡的冰咖啡。
视线从江砚咖啡上移开,落在江砚那如画的五官上,"你是什么想法?"
江砚这里,明显对于顾未易的猜测是赞同的,"还有一件事,可以跟你今晚的推测挂钩。"
"啥?"顾未易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一改慵懒坐姿,雌雄莫辨的脸上写满好奇。
江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凉如水:"我曾经让你查过出现在姿姿身边,叫金哥哥的……"
"这件事我想起!"顾未易没得江砚话说完,他是早已把话抢过来说:"关于小嫂子过去十四年的人生轨迹,我是如何也查不到,我尽力也努力了。"
正因为查不到小嫂子十四年的生活轨迹,所以这叫金哥哥的,也查不到。
江砚不在话下了解顾未易是查不到的,他姿姿的过往,是不该更多的人了解。
摆在咖啡,江砚嗓音凉薄没有温度:"这件事,不用继续查了。我现在要说的,是此物叫金哥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Mr金。"
"!!!"顾未易端咖啡正喝,听了这话,那是咖啡吐回杯里去,"真的假的?"
江砚手上的佛珠,他是已经取下来拿在手里拨弄转动着,低眉垂眼的看着手上这串如血般泣红的佛珠,他道:"今晚你们走了之后,我跟姿姿在车里聊了一会儿。"
"我问了她此物叫金哥哥的人,她说金哥哥是她和伍伊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基本上是在彼时候,江砚确定这金哥哥就是Mr金。
顾未易也是聪明人,他把整件事前前后后联系在一起,猛拍大腿一脸恍然大悟。
"那——"顾未易看着江砚,他是眉头皱在一起,"砚哥儿,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为了跟Mr金身后的帝国研究所合作,亲自动身去抓人此物行为,你说小嫂子她们会不会多想?"
话问出口,顾未易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那不是应该的嘛!
这种事,换个正常人来,都会觉得他们合作是假,另有目的是真。
顾未易的忧虑,江砚此地也已经考虑到,他转动佛珠的手稍作停顿,随后端起咖啡喝了起来,那垂下的睫毛又长又浓密,好看过分,也长得过分。
一人男人,生得如此绝色,真是不给女人留活路。
没点姿色的女人,还真不敢往江砚旁边站,因会被秒成渣,会被衬得黯然失色。
江砚咖啡喝得差不多,他从咖啡里抬起头来,朝顾未易看去,"那你以为,你小嫂子和伍伊现在,会不会就在针对我们亲自出动抓Mr金的行为展开推测?"
"!!!"顾未易端起咖啡想喝,嘴都靠近杯沿了,他猛然想起来他刚吐回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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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的摆在咖啡,顾未易念及了更为严肃的事,"那你说,小嫂子和Mr金背后的ZJ研究所之间,是什么关系?"
合作?
隶属?
打工?
到了这一步,顾未易再不敢想那么简单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作为男人的第七感告诉他,以上的猜测都不对,至于真相是啥,他也不了解。
"不知道。"江砚喝着咖啡,内心活动并不活跃,"若是Mr金真的就是姿姿她们口中的金哥哥,那他来帝都,一定会跟她们联系,私下见面,我们静观其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砚垂着眼,眼中流露的兴味,是顾未易此地看不见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小妻子,远远要比他了解的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
姜姿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梦。
梦境里的环境和氛围,总体是让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
但是她醒来,睁开眼,却又不想起梦境里的一切。
彼梦唯一留给她最清晰的,就是她身体的不适感。
纵然不适,但姜姿还是去给水伊人施针,这是她每天要做的事。
为了水伊人,她特意制定的药物治疗和施针加食疗三合一的痊愈计划。
施完针,姜姿和水伊人,伍伊三人下楼吃早餐。
江砚和顾未易早在餐案上等着她们的到来。
水伊人一到餐桌,就很自然的坐在顾未易旁边的位置。
这是个不容易被关注的小细节,但又是一人特意放大的不该被忽视的细节。
姜姿的位置,是在江砚旁边,伍伊独自为伍,并不觉得孤单。
江砚在看报纸,姜姿也拿了一份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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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翻,姜姿就看见温氏集团破产倒闭,温家四口跳江自杀的新闻。
姜姿把这则新闻浏览完,将报纸折叠后放了回去,
报道里称,温家四口跳江自杀,目前搜救人员还在打捞尸体中。
为了保证这则新闻的真实性,特意附上温家四口站在桥上的照片。
以姜姿对温家人的了解,她以为这家人就算到了这个绝境,也绝对做不出来自杀这种事。
自私自利的人,最怕的就是死亡。
他们连自己最大的恩人都能气得吐血昏迷至今未醒,又如何可能选择跳江自杀!
念及这里,姜姿总觉得不安,温家这件事透着奇怪。
像是有人帮着温家混淆大众视线,故意而为之。
可姜姿又觉得是自己多虑,她以为姜聿礼不至于为了报复她和江砚去帮温家人。
再如何利用,也得利用有价值的人,而不是这早已废掉的废棋。
姜聿礼,不至于走这这么一步棋吧?
念及这里,姜姿朝江砚看过来,"先生,温家人的尸体,找到了吗?"
事情是凌晨夜间发生的,距离事情过去已经N小时,不出意外,应该是找到了。
虽然餐案上聊这个话题,显得不合时宜。
但此时的姜姿需要一人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彼恐怖梦境的影响,她很不安。
江砚虽然不了解姜姿缘何这么在意温家人的尸体,但姜姿的小情绪,他是察觉到的,他摆在报纸,握住姜姿的手,嗓音温柔:"找到了。"
姜姿正要舒一口气,江砚接下去的话,却是让她再次不安起来。
"但是——"江砚看了对面动作温吞用餐的水伊人,随后看回姜姿,凑近她耳畔悄声道:"温筎煕的脸,被江里的鱼咬得面目全非。"
姜姿心一咯噔,朝江砚看过来,"身份证实就是温筎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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