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你就是公主
妇人神情有些惊恐的注视着慕雅，犹犹豫豫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释。
看着她这般神情，慕雅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总觉得，她是这样的神情，必然就没有啥好事发生，莫名的，慕雅的心里，更是不安的很。
"我女儿是我十月怀胎，一手带大的，她……纵然离经叛道，但是……确着实实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慕雅眉心整个都皱了起来，注视着甄恩芬，惊愕的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像是害怕慕雅继续否定和不承认一般，妇人看着慕雅，哆哆嗦嗦的，忍不住又再说了一句。
她这么一说，啥意思，其实早已很明显了，慕雅几乎不用多想，就理当懂了是怎么回事了，不是吗？
她的女儿十月怀胎，一手带大，那么……慕雅呢？
慕雅是什么人？
这种情况，稍微一听，其实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何况……意思也十分明显。
慕雅的心，像是一瞬间忽然跌落了谷底一般，看看程老，又看看跪坐在地的甄恩芬，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几乎已经掩盖不住。
这么明显的暗示，慕雅自己理当听的很明白才是，又怎还会不懂是啥意思呢？
甄恩芬，这话的意思便是说……慕雅，不是她妈妈的孩子。
可是……如何会？
这种事情，宛如跟彼女人有着极大的关联。
可是，如何会呢？
她的记忆里，一点关于小时候的记忆都没有，唯一想起的，便是跟爸妈在白家生活的记忆，如何会……不是亲生女儿？
然而现在用暗想来，宛如她六七岁之前的记忆，几乎都是一片空白，宛如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既然如此，那又是怎么回事？
慕雅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安和悲凉。
"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我……不是白家的孩子？"慕雅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不是亲生的，爸爸呢……"
妈妈对她宛如颇为严厉，可是爸爸呢……爸爸对她那么好，啥事情都迁就她，护着她，难道也不是亲生的吗？
不，不可能。
慕雅不信，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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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在一旁，宛如感受到了慕雅的痛苦之意，转头冷冷的看了跪坐在地的甄恩芬一眼，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有啥话，你最好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的话……"
程老嗓音停了下来，意思早已十分明显。
事情早已到了这个地步，再徐徐来也没必要，程老嗓音更冷："我不管她给你啥威胁，但是你如果现在全盘托出，我自是会保下你和你的家人，你若是不错，若是怕她，我这里……随时会让你立刻尝试到相同的痛苦！"
程老面色一沉，语气更凉："你若不信的话，尽能试一试看。"
甄恩芬听程老这么一说，不由就打了一人哆嗦，忙俯首道："我说，我说，着实，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抱歉你，小公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她说着话，将头和身子转侧向慕雅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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