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鸟人
余赦不久陷入了昏迷，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庭慕还没有动静，时间只过去了半天。
体内有一种充盈的感觉，但比起上次一口气吞下三枚的时候身体的炸裂感好了许多。
他感觉自己还能够再进行一次恐惧之精的消化。是以在系统的建议下又服下了一枚事先准备好的恐惧之精。
这一次，他苏醒的快慢比前一次更快，三个小时后便转醒了，并且没有产生那种急需发泄力量的生理反应。
[主人，您在雪狱的时候就早已一次性吃过三颗恐惧之精，因此这一次在三颗以内并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问题。]
"类似于我的身体早已产生了抗药性？"
[我建议主人您这次能服下五颗，作为突破。]
余赦闻言点点头，正要再拿一颗，突然发现他之前放在旁边备用的恐惧之精全没了。而趴在旁边的庭慕位置移动了几分。
"这个败家玩意儿，一次吃了八颗......"余赦顿时有些无语，又拿出了十颗恐惧之精放在地面上。
如果这十颗都用了，他上次取走的那三十颗就彻底用光。
想到此地他向系统追问道："这一次回收碎片以后，为啥恐惧之源还没有积攒起恐惧之精？"
[主人，这一次我还没有升级，地下城核心并没有真正地融合。]
系统的嗓音显得十分悲壮。
[我舍不得主人，所以不敢进入休眠。]
"你上一次休眠就花了几分钟时间。"余赦冷漠地揭穿了它。
[嘤——]
[实际上上一次我是被强制休眠的。]
[只是经过那次升级以后，我能控制时间了。]
[主人彻底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再开始进行升级。]
余赦闻言，突然感觉系统像一人到底还是长大的熊孩子，了解体恤父母了。
他又使用了三颗，这一次他再次明显的感觉到不适，抗药性好像从他的身体中被移除。
不知过了多久，余赦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从昏迷中醒来。
[主人，您现在早已达到了月级。]
余赦的心中好像有一股永远都无法燃烧殆尽的烈焰，只希望将它们一切播撒出来，或者有一场大雨能将它们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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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来不及对自己这样容易达到了月级感到诧异，就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主人，您需要放空脑子，啥都不要想，让自己忽视身体的疼痛，熬过去就好了。]
"说得——容易——"余赦说完又一头栽到了地面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地面上那剩下的七颗恐惧之精早已被庭慕用光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服用这三颗恐惧之精的时候，早已过了五天。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五天以来，他的身体都被恐惧之精的气力充斥着，因此感受不到任何的饥饿感。
醒过来以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以前变得更加轻盈，何况五感也比之前更加发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人，您现在早已通通脱离危险了。]
[您的"挑拨离间"也因这一次对恐惧之精的消化升级。]
[您现在能对与您持平，或者低级的生物进行"挑拨离间"，使ta们身体上的其中一人器官受到您的控制。]
[简单的说就是您能让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造i反。]
[比如您能控制对方的肺部，限制对方呼吸。]
余赦闻言一怔。
他一直嫌弃这个天赋对个体的敌人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因为恐惧之精强化后的天赋，未免也太过bug。
甚至连他自己都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毕竟看不见的敌人是最恐怖的，看不见的杀招也是最致命的。
假如他的某个敌人拥有此物能力，骤然间将他身体的某个器官废掉。哪怕只是一两秒，都足以决意整个战局。
"好家伙，我现在成了低配邪神？"余赦念及自己的心脏被邪神控制着，不经暗自吐槽。
[主人除此之外，现在您使用"挑拨离间"以后，能一次性作用于十个敌人。]
[只是若是您将此物天赋用在一人人以上，就只能对他们彼此之间造成混乱的效果。]
[如果您控制的敌人中，有您自身等级以上的，您也可以将天赋的效果施加于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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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完成对他的"挑拨离间"以后，会影响到您对其他人"挑拨离间"的效果。]
余赦闻言更加震惊。
只是之前能用于身体部位的强化效果早已让他足够惊喜了，没念及现在能够影响的人数也增加了。
被他挑拨离间后的敌人，在攻击的时候是不会顾及到自身安危，因此能说他们就是人形兵器。
这样的兵器有一个，就足以拦下四个神志正常的人。
[主人，您现在早已没有任何危险，请容我进行升级。]
如果他能挑拨离间两个月级以上的，效果将会翻数十倍。
[整个过程需要颇为钟。]
余赦点点头，就听见系统声音中的情感被剥离，只剩下机械的系统音。
［地下城核心碎片补齐进度，2/3。］
［系统功能升级。］
［地下城npc解锁。］
［地下城封锁区域解锁。］
［地下城强化功能解锁。］
余赦突然想起上次听到系统发出这种提示以后，自己即刻被卷入了邪神的第七域。
好在这一次系统只是暂时休眠，他周围也没有任何变化，邪神宛如没有想要在短时间内再见他一次的想法。
眼下正这时，旁边的庭慕苏醒了。
余赦担心它会控制不住恐惧之精肆意的气力，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庭慕非但没有四处狂奔，反而用一种稳重的眼神看着他。
余赦感觉自己在庭慕的眼神中还发现了其他的含义，只是他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
余赦走过去，试探着问："庭慕，你的身体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庭慕蹲坐在原地，连叫都没叫一声。
而且庭慕看着他的表情极为的警惕，就像他是想要诱拐小老虎的邪恶大boss。
余赦见状更觉奇怪："难道是在消化的过程中出了问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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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系统早已休眠了，没有办法查看庭慕的状态。
余赦只好亲身上阵，打算用治疗法术给庭慕治疗："你过来我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问题。"
庭慕非但没有朝他靠近，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余赦感觉庭慕退后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它的四条腿不受控制，每一条都离开了了自己的风采，就像它的四肢是新装上去的。
余赦见状更认为庭慕的身体出了岔子，不再慢悠悠地试探，大步流星走上前，直接按住庭慕的脑袋。
庭慕刚要剧烈地挣扎，余赦已经使用出了治疗法术。
他用治疗法术在庭慕的身体中转了一次后，发现它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损坏之处，说明庭慕已经完美的消化了恐惧之精。
正在这时，他手下的脑袋将他的手顶开，庭慕身体一转，飞速远离了他。
只是庭慕跑步的姿势有些滑稽，就像是一只做工不良的老虎木偶，既然一人趔趄趴在了地上。
余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庭慕即刻起身，开始绕着整个洁净之庭跑跑停停。跑步的姿势逐渐从别扭变得流畅，仿佛整个过程是在适应这具身体一般。
"没想到恐惧之精对庭慕的影响如此大。"余赦叹了一口气，忧虑它出啥问题，是以站在原地等待。
不极远处的庭慕听到了余赦的自言自语，忍不住低吼一声，但是在发觉自己发出兽类的嗓音以后，又不爽地停止了这种行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物愚蠢的人类，竟然连这样大的变化都没有察觉到。就凭这样的水准，如果不是我仁慈，如何会容忍他成为地下城的仆从！"
凶兽的内心发起牢骚，用恶狠狠并且带着鄙夷的目光目光投向余赦。
"这具身体终于能和我的思维互通了。"凶兽眨了眨眼，"若不是这样的身体最适合掩盖我的存在，我早就将这种劣质之物四分五裂了。"
"竟然做出那样不耻之事，还是对一人愚蠢的人类产生愚蠢的情绪。"想到此地凶兽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极为人性化的表情，"作为伟大斯坦斯的分i身，竟然无法摆脱兽性。"
祂这样想着，仿佛这具兽类的身体并不是因祂自己的一部分。
"只是，这一切肮脏的起源都是因那个愚蠢的人类。若不是他的勾引，兽类的身体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变化。"邪神心中冷哼一声，嗓子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低吟。
等祂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便一脸高傲地停下来。
旁边的余赦见状，以为祂早已通通消化了恐惧之精，于是走了过来。
邪神的胡子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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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类难道早已发现伟大的斯坦斯降临，想要过来挽回自己的生命？"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过现在接管了凶兽身体的祂，只能让这张兽脸上的嘴角上扬。
在余赦的眼中，就是凶兽对他露出了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
余赦从来都没见庭慕露出这样的表情，以为庭慕消化恐惧之精以后更加通人性的，是以心中惊喜，伸手圈住祂的脖子，用一套熟练的马杀鸡作为奖励。
"放开——"邪神大叫一声，然而在余赦听出端倪之前，它及时改变了尾音，"嗷——"
余赦疑惑的用手揉了揉耳朵。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庭慕在说人话。
垂眼看去，手下的凶兽早已开始一脸享受地沉迷在马杀鸡中，嘴里继续发出嗷嗷的叫声。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余赦心中暗想，"这算什么，使用恐惧之精后的副作用？"
然而他并不了解，此时他手下嗷嗷叫的那只凶兽，心中如何波涛汹涌。
"该死，怎么会这么舒服？！"
"狡猾又阴险的人类，竟然敢用这种办法！"
"可恶，在左边一点，耳朵后面揉一揉。"
眼下正这时系统的嗓音骤然响起。
[主人，我早已升级好了！]
[主人，你要去新的区域看看吗？]
余赦点点头，让那扇通向血色神道的门出现在自己面前。
庭慕被撸得正爽，骤然发现余赦的手停了下来，不满的用尾巴在他的身上鞭挞了一下。
力道轻缓地的，没啥感觉。
见他走出去，庭慕也连忙跟了上去。但同一时间又在心中对这句分i身感到强烈不满。
余赦只当凶兽日常发脾气，在祂的脑袋上拍了拍，径直离开了了门。
余赦出去以后，就看到赛科利等候在外面。
"城主大人，新的区域已经开启，就有鄙人陪同您检视地下城吧。"赛科利仍然穿着那件黑色的燕尾服，朝他鞠躬道。
"辛苦你了赛科利。"余赦和他一起朝上次解封的区域走去。
他们通过了那条曾经被恐惧之石布满的走廊，进入了上一次解封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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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已经不是之前那样衰败，每个地方都被赛科利打扫的一干二净。
余赦发现大厅的地板竟然是金色的，原来它们都是用某种金色的金属制造而成，只是之前蒙上了太多的灰尘，看上去像是土褐色。
之前被庭慕拖过来的沙发，被赛科利放在了大厅的其中一个角落，并且那些破损的部位也被他修整了一番。
余赦见状再次对赛科利的家政能力感到惊叹。
要是在末世前开一家家政公司，以赛科利的效率与质量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他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笑了，转过去发现赛科利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忐忑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他的评价，又忧虑听到不好的说法。
"赛科利，做的非常好。"余赦说，"不愧是地下城的赛科利。"
赛科利闻言顿时九十度大鞠躬，一副愿意为地下城肝脑涂地的模样。
他们通过大厅进入了其中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之后是一人没有天花板的岩洞，只是其中的空间非常大，并且有不少小型的建筑依次排列在其中。
因被封闭了太久，此地面看上去颇为衰败，整个岩洞中只有一缕光线从前方传来。
余赦看到有一道影子被倒映在岩壁上，看上去像是一只滑稽的套娃。
彼影子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晃动了一下，与此同一时间灯光也晃动着。
影子骤然站起来，巨大的身影布满了整个岩壁。
余赦心中一惊，转头目光投向赛科利，不过赛科利脸庞上没有任何的忐忑感，他反而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厌恶。
余赦顿时感到好奇。
毕竟赛科利总是板着一张脸，从认识以来都波澜不惊，没有发现过他因某件事脸庞上的表情有太大的变化。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一到古怪的嗓音传来，仿佛是一只鹦鹉在掐着嗓子蜋豶说话，"赛科利，你是如何打开此物通道的。"
"奎纳，还不过来拜见城主大人。"赛科利一脸冷漠的回答。
赛科利话音刚落，余赦听到一人响指，整个岩洞中骤然有数盏装着恐惧石作为燃料的壁灯亮起。
余赦发现一张类似于酒吧吧台一样的木质柜台旁边，作者一人浑身长满了灰褐色羽毛的鸟人。
是的，鸟人。
余赦很难用其他的形容词来描述这个家伙的样子。
他的脑袋就像是一只没有耳朵的猫头鹰，双目也大得吓人，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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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脖子，又或者说他的脖子和身体长成了一样的粗细，身上布满了羽毛，并且看不见他的双脚。
余赦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双脚，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羽毛太多，将双脚掩盖住了的关系。
他的手上拿着一只杯子，尖锐的鸟嘴插在杯子里，看上去正在享受其中的饮料。
只是他的手也极为的奇怪，手背上覆盖着厚厚的羽毛，并且像是伞翼一样铺开。
这个人无论如何都只能用鸟人来形容。
若是不是因上一世和这一世余赦已经见过了许多魔怪，恐怕会因为这非人的景象变得惊恐万分。
但是现在他能够平静地向此物鸟人询问："你是谁？"
"难道您就是新来的城主大人？"鸟人厚重的羽毛下，脸庞上似乎透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若是老夫没有看错，城主大人应该是一名人类吧。"
"正如你所见，我不只是一人人类，还是一个朝气的人类。"余赦说。
"您作为人类，有什么自信成为地下城的城主。"鸟人扬起脸，"要知道，曾经的城主可是伟大的邪神斯坦斯大人。"
"伟大的斯坦斯大人现在只能躺在棺材里。"余赦说，"整个地下城的主人早已易主了。"
"奎纳，你给我小心点。竟然敢质疑城主大人的权威，你真是其心可诛。"赛科利怒道。
"赛科利不用生气。"余赦说，"奎纳也是首次见到我，难免会对我的生平产生好奇。"
他脸庞上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与此同时他使用了地下城核心碎片的气力。
奎纳手上的杯子顿时落到地上，打饭后酒红色的饮料洒了一地。
他在恐惧之力的威压之下，浑身的羽毛都绽开了，像是一只不自量力学习孔雀开屏的猫头鹰。
"好了好了，驻足来！"奎纳叫道，"城主大人，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余赦这才收起了核心碎片，好整以暇地看着鸟人。
"现在你该介绍自己是谁了吧？"余赦说。
"哈哈城主大人，我是地下城中的杀手。"奎纳那一双巨大的双目中充满了神气。
"杀手？"余赦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身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要是奎纳说自己是地下城中的一只抱枕，或许还更加可信一点。
"城主大人如何跟老夫一样以貌取人。"奎纳脸上露出一道讪笑，两只铜铃一样的大双目眯起来，"斯坦斯大人还在的时候，老夫可是替他征战了整个恐惧之国。城主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你身边的那只黑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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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纳，鄙人总有一天会杀了你。"赛科利道。
"老夫已经等了五千年，黑鸡你倒是从来没有实现过这句话。"奎纳得意洋洋地说。
黑鸡？
余赦看向赛科利，又瞅了瞅奎纳。
他只以为奎纳像一只笑眯眯的猫头鹰，看上去滑稽又可笑，毫无杀手的气质。
"城主大人这里曾经是仆从们的休息区，曾经地下城还处于辉煌的时候，仆从们喜欢到这里来娱乐。"赛科利恭敬的对余赦说，"只不过对自身有一定要求的仆从很少会来到此地，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的烂鸟才会泡在这儿。"
"黑鸡，老夫让你证明，没让你造谣。"奎纳身上的羽毛一切收了回去，又服帖顺从的贴在身上。
"城主大人，其实当年斯坦斯大人死前，在地下城中组建了一支暗杀队。老夫恰巧正是这支暗杀队的队长。"奎纳露出了谦虚的表情，只是余赦却没有从他的他的语气中听出任何谦虚的成分。
"您别看老夫这个样子，实际上老夫已经快要接近神级了。"奎纳挺起胸脯，抖了抖羽毛。
"咕咕咕咕咕咕。"赛科利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你的快要接近是指4500年没有任何的变化吗？"
"该死的黑鸡，你以为从元素级到神级的那个沟壑是这么容易跨过的吗？若是这么容易，现在就不只只有六大神了！"奎纳怒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城主大人，纵然奎纳是一名不本分的地下城仆从，但是他能从地下城离开，从而能够保护您的安全。"赛科利说，"您接下来若是要回到外界，能将他带上，鄙人也会放心许多。"
"哼黑鸡，你最终还是承认了老夫的厉害。"
赛科利斜着双目撇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赛科利，你的关心我极为理解，我也很希望接下来的旅程中能有一位强力的帮手。"余赦迟疑了一下，"只是，奎纳的外形，实在是有些过于夸张，我想外界的人看到他以后，恐怕会产生几分不好的影响。"
一旁的奎纳正准备向余赦自吹自来过往的战绩，突然听到余赦的婉拒，整个鸟身都僵硬在了原地。
余赦转过头，考虑了一下措辞说道："奎纳，我没有说你的外形不够威武的意思，只是大多数人无法欣赏你。"
"群主大人，您不用安慰老夫了。"奎纳叹了一口气，"其实老夫也可以变成.人类能够接受的模样。"
余赦闻言一愣。
奎纳鸟人的形象早已深入他的脑海，他无法想象奎纳还有啥样的外形能够让人类接受。
所见的是巨大的鸟类身影不见了，吧台面前的那张凳子上骤然多了一人身材健壮的中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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