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楚兰枝:“上次答应张太医给你说一门亲事,这事我贼上心,按着你的要求,让媒婆翻遍了整个京师城,给你挑出了数个心意人选。” “你这病才好了八分,就在这里瞎折腾,”徐希就知道她不会放过自己,“好好地歇着,别在此地乱点鸳鸯谱。” “徐娘子,你这是忸怩?”楚兰枝故作惊诧道。 “我都这把年纪了,又不是待嫁闺阁的小娘子,扭捏个啥劲。“徐希很是不屑。 “你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就不拘于礼数教条了,该见就见,此物不行下个上。”楚兰枝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朝院外招了招手,杨媒婆打着绣帕,盈盈笑着走上…
卫殊挑了帘子进到屋里,还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年年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惊得“嗖”地一下溜回了楚兰枝旁边。岁岁用被褥蒙住了头,只探出一双忽闪的眼睛瞧着他。楚兰枝将晒干的花瓣放在一起研磨,调试着胭脂香,至始至终没抬头看他一眼。卫殊脱下皮靴,换了双布鞋走到床榻的另一头,这屋子原本就是个大通铺,睡上五六个人不成问题,后来他把一面墙做成了书架,齐齐整整地落满了各类史书古籍,俨然成了他的小书房。他解下腰带,外袍随手挂在了衣架上,内里只着一件中衣地上了床,他随手从床头架上抽出一本典籍,借着几许灯火,靠在案几上看了起来。
“依卫大人看来,我该如何是好?”宋承恩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摸了个深浅,“太子殿下想借誉王之手除掉王氏一党,不知卫大人是否也是这个意思?““青秧法案理应废止,”卫殊不再畏首畏尾,事关全局,他须得站出来表明立场,“不为党派之争,只为私心。”宋承恩也不是吃素的,他亮出了底牌,“若卫大人的私心是与誉王同心,我自会上书圣上废除青秧法案,如若不然,只能让卫大人意兴阑珊了。“一边是太子,边是誉王,他已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天街上的灯火亮如白昼,春风拂过祈愿牌,叮叮当当的木撞声传遍了十里临水。岁岁一路上拽着苏团子往前走,看见什么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个喜鹊扑腾个没完。
卫殊见她手上拿着毛笔,看那握笔的姿势,就了解这字好看不到哪里去,“我总算明了年年的字为何写得这么丑了。”卫殊的目光点在她握笔的姿势上,“跟你学的。”楚兰枝忿了他一眼,笔尖蘸墨,手里持着孔明灯,作势就要写上去,这厮的又在她耳边说起了风凉话。“你不会写字,不会找会写的代为效劳一下?““心诚则灵,“楚兰枝自有她的一番道理,”连祈愿的字都找人代写,神祇如何才能如了我的心愿。”她提笔点在了孔明灯的纸上,卫殊从身后半拥住了她,一手抓住了她持笔的右手,轻轻地提起,笔尖悬空在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