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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和亲

娇养王妹 · 藤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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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宫宴那日。
西羌此次差遣诸位使臣赴京, 朝廷大摆宫宴一连两日,以显国力强势。
苍穹一片璀璨金辉,皇宫鳞次栉比, 沿着冗长比直的龙道而上,殿宇楼阁, 触目所及的处处鎏金铺顶, 琉璃瓦夢。
神龙宫中,十二扇朱红雕花鎏金殿门缓缓打开。
殿内敦煌藻井地衣四面铺地, 一鼎鎏金九龙衔宝铜香炉燃着清幽沉水香。
殿内四处立着两丈高鎏金宝树,鎏金宝树上层层排排点燃着灯烛, 照彻殿宇。
朝臣命妇陆续入宫赴宴。
今日这等场合较之以往截然不同, 众人衣冠穿着皆有考究。
男子清一色长冠束发,直裾袍服。
贵女皆是身着盛装华服, 多着曲袖折裥裙、花间裙, 长裙曳地, 以丝织物制成的蜚襳垂髾,层层叠叠,行走间见之灵动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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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两侧共设百余座黑檀螺钿长案拼起,等命妇入席,后宫妃嫔逶迤而来, 满殿珠翠围绕, 靡丽极为。
正中高台之上,舞姬身段婀娜, 随箜篌琴筝乐曲舞起, 吹拉弹唱, 不绝于耳。
一派奢靡至极的梁宫夜宴, 果真叫那群西羌来使看的目瞪口呆, 惊叹连连。
西羌二王子与后方使节不由得惊叹:"这便是大梁上京,果真是美女如云,舞姬乐女便罢了,连那些上了岁数的老妇都瞧着比我们的白嫩。"
那使臣之一听闻这二皇子不着调之言,忍不住低声提醒:"此乃大梁宫宴,王子慎言。"
二王子见此也不好再说,欣赏舞曲半日,一连饮酒两盏,又问下臣:"都言大梁公主生的貌美,如今一见宴上都是些貌美女郎,那些大梁公主们在何处啊?"
这话说的万分不礼貌,仿佛金枝玉叶的大梁公主成了街肆可随便叫人挑选买卖的萝卜白菜一般。
使臣朝着帘后女眷方向示意,道:"上首那位丹霞裙娘子之上,便是宫中几位公主。"
为何说是丹霞裙?
其一那裙颜色艳丽,一众颜色中极好分辨,又或是那女郎生的恰是美好,一头玲珑宝髻,乌发如云,肌肤胜雪,身姿玲珑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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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隔着若隐若现的珠帘,叫人瞧的不真切,更是增添了几分朦胧美感。
这约莫就是男人对美好女子的直觉,一眼望去,皆是朦胧一片珠围翠绕,也能凭着直觉猜出谁最美来。
那般拥有纤细腰肢,极致美好的少女身姿,真是叫任何成年男子都忍不住占有。
二王子视线早已走偏,忘了自己是要来找寻公主的,一双如狼似虎的阴翳眸子垂涎欲滴,紧紧盯着那位身着丹霞花间裙,头坠珊瑚双色宝珠步摇的妙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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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子喉结微动,猛灌一口酒,带着志在必得。
"那女郎是哪家府上的?尚未婚配,也是宗室女,不若一齐迎娶了来......"
反正梁帝那窝囊废,最怕打仗,多送几个女子罢了,只怕他也不会拒绝。
娶个公主,再顺捎几位宗室女郎一同去。
到时候公主送给父王,那女子自己先迎娶了,便做自己的妃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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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子想到此处,又忍不住朝那处频频望去。
使节一句话泼了二王子一身凉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位娘子乃是燕王之妹安乐郡主。王子还是注意些分寸,免得因你一人之顾,惹起燕王恼怒又起战乱来。"
燕王郗珣的名声响亮,连西羌小儿都流传出童谣。
叫啥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北境人皆知,小燕王惯穿白袍甲胄,所到之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甚至那场最著名的战役便是以两万轻骑兵主动偷袭西羌王帐,战胜了西羌老将阿勒特十七万兵马。
这位年轻战神名头早已叫西羌人闻风丧胆。
您看上了公主还行,看上了燕王他妹妹,想娶他妹子当小老婆。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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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光亮,隔着水晶珠帘,帘后人影倒是也能看的分明。
浔阳公主隔着珠帘,觉察到西羌使臣们一道道炽热眸光,那眸光毫不吝啬的上下上下打量她。
甚至落在自己胸脯上,仿佛自己已经成了他们西羌的女子,如同一只被买卖的母牛。
买卖前要仔细挑选,值不值得买下。
浔阳想起西羌的传统来。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除非儿子做了王,否则哪怕尊贵如大妃,只要还是能生育的年纪,丈夫死后也逃不脱要辗转于多个男人身下,为其生育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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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浔阳自幼接受的教养背道而驰。
先前所有人教导她,何为三纲五常,何为三从四德,公主该端庄贞静,要孝顺礼让,女子哪怕是公主也要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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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又是同一群人告诉她,那些道理都是错的。
她享受了公主身份,只然而是嫁给一个年龄能当她祖父的人罢了,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忍忍就过去了。
浔阳不由得抿唇,面色苍白,连身子都发颤起来。
她如今在女眷中第一席,甚至以席面较之永兴公主更为靠前。
从前的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坐在如此上首的位置。
而今日,她坐在了这皇后之下第一人的席位,却感觉不出半分喜悦,只以为荒凉无措。
齐皇后高坐女眷之首。
与梁帝一左一右端坐,一副雍容华贵慈祥的国母模样,齐后见浔阳公主面色不好,当即差人给浔阳公主送去自己席面上未曾动用过的高碟玉碗。
"此排蒸鲜清羹本宫尝着不错,拿去给浔阳尝尝。"
齐后在这等场合,要给即将为国和亲的浔阳公主撑场面,一连赏赐下几道珍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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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艳羡浔阳公主之余只有她一人知晓,这是皇后在告诫自己,万万不能当着西羌使者的面出了差错。
浔阳恢复镇定,朝着上首皇后福身回礼,姿态礼仪不可挑剔。
"谢母后赐菜,这菜儿臣吃着甚是美味。"
几位公主哪怕往日与这位妹妹不亲近,如今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悲戚来。
外命妇们见此更是心间有数。
只怕这和亲人选,八九不离十便是这位浔阳公主了......
几位公主下首的是珑月席位,她恰巧卡在公主与郡主的中间,左边是她不认识的某位郡主,右边便是永兴公主。
珑月随着阿兄入宫还是上个月,将近一月间她未曾入宫,本就对宫廷不甚熟悉,与浔阳不过场面交情。
珑月见到此景才懂了过来。
珑月放下筷子,看见与她隔着挺远距离的浔阳,仍是那张沉静熟悉的面孔,却叫珑月忽的以为口中的珍肴没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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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双赤忱通透的眸子,越过永兴看着浔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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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显得漫不经心。
"西羌要迎娶一位公主,礼部定下的人选是浔阳,本来浔阳今日不好再抛头露面的,但母后许是想着叫西羌使节见一见大梁的公主,这才叫她也入席......"
身为浔阳的姐姐,永兴与浔阳关系并不密切,是以她也不知浔阳这段时日过得如何。
想必是不开心的。
谁嫁给那般年岁的老头儿能开心的起来?
永兴公主每每谈起此事,心中都不由得升起几分庆幸。
庆幸自己早早出嫁了。
说起来,此事多亏了她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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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女郎多数是十六七出嫁的,若是受宠爱的女儿父母总会多留身边几年,日后嫁妆多贴些,二十往上才出嫁的贵女也不罕见。
像是永兴的外祖父陆相,名声未见的好,却是个对晚辈慈祥的祖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四个孙女各个都是二十往上才出嫁,最宠爱的大孙女,永兴的大表姐便是足足二十四才嫁的人。
陆贵妃朝气时得宠,陆陆续续给梁帝生了好数个孩子,奈何多数夭折,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三皇子与永兴公主。
永兴幼时体弱多病,险些养不活,梁帝贵妃对她多有疼爱,贵妃本不打算将永兴公主早嫁,想将唯一的女儿多留旁边几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贵妃早早看清了枕边人,担忧永兴若久留宫室,若赶上前朝变故,亦或是藩王到了成婚年纪,梁帝再是喜欢这位女儿,也会毫不迟疑将她舍了去。
天高水远,日后母女再难一见。
如此,永兴公主才刚满十六,就被陆贵妃嫁给了自己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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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驸马能力一般,相貌也很是一般,奈何这般的婚事都还是陆贵妃冒着被帝王厌恶的风险,替女儿苦求来的。
最初永兴公主为此事同母亲彻底离了心,以为她之一暗想着娘家想着兄长,未曾有丝毫考虑过自己。
可是如今,永兴却忽的懂了了母亲对她的深沉爱意。
比起她的众位姐妹,自己的这门婚事其实是颇为叫人艳羡的罢......
珑月听完永兴公主的话,便见她眼眶中隐隐泪意,有些不知所措,"打赢了为何还要和亲?"
她想起臧先生教她读国史时,说的可是,和亲是只有战败国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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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她阿兄,不是打赢了吗?为何还要和亲?!
永兴低头,目光不由得带出来嘲讽,也不知是嘲讽谁的。
筵席边人影憧憧,昌宁县主从下首席位举着酒杯走过来。
她窘迫地笑道:"这算不得和亲,是西羌求娶我朝公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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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公主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心中一阵悲鸣,几乎有些按捺不住,将头转去了边。
珑月这才注意到这位许久没见到的昌宁县主。
原来已经是被放出来了?!
郡主成了县主,爵位降下一等,地位较之以往却是差了许多。
若是按着以往,昌宁该是公主之下第一人位置,而此物本独属于她的位置上,如今坐着的已经是珑月了。
今日在场的皆是三品大员的女眷,身上不乏有郡夫人、国夫人之流,便是郡主也有不少。
是以如今昌宁席位远在珑月之下,两人间隔着六桌。
昌宁县主今日为了给自己争回颜面,打扮的甚是庄重。
面靥点珠,宝髻高盘,上垂双凤粉宝鎏金华胜,两侧更是坠着奢华白玉步摇并金镶玉蝶花步摇。
瞧着她那一身繁重的行头,想要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却又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模样,珑月第一反应竟是觉得昌宁此刻的头肯定是极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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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到宴会尾声,只怕她的脖子就该废了去。
人多的地方是非便多,二人身侧的女郎们察觉到二人间风流涌动,皆在一旁窃窃低语。
"昌宁如今比安乐郡主爵位还低了一等。"
"打扮的这般好模样又有何用?在场公主郡主都是爵位比她高的,莫不是想被那西羌王子看上不成?今日我们都是往素里折腾就她折腾的这般奢靡。"
"嘘,小点儿声,你还不知昌宁郡主的狠辣?叫她听见了焉能饶得了你?!"
"什么郡主?早就是县主了!我又怕什么?还当她是以前?整个上京谁不知晓她楚王府的县主的名声啊?"
珑月这位正主一句话未说,倒是周遭人的三言两语,就叫昌宁气的双眸通红。
珑月见她一双鲜红蔻丹凶狠地攥着帕子,只怕都要攥出血来,那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却不得不强行忍住的模样。
珑月心中暗自欢快,想必这位是最近吃亏吃多了,长脑子了,倒是学会忍了。
昌宁这日不知如何想的,竟主动上前提着自己带来的酒壶为珑月斟酒,众人上下打量间,她微微抬头将自己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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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对珑月笑道,"这杯酒水是我敬安乐郡主的,陛下罚我也罚过了,你有啥气也该消了——"
珑月一听,当即便懂了过来,这人是逼着自己在人前喝了酒,逼着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原谅她的话?
何必呢?
她可不是有气往肚子里吞的人。
珑月眸光微煽,便毫不迟疑道:"我不喝。"
昌宁唇角露出嘲讽浅笑,她压低声音告诉珑月:"此地是上京,你如何也只能学着上京的规矩,我给你道歉,你就要好好受着。"
"我给你敬酒,你也该好好接着。"昌宁重新扬起头来,直视着珑月的眸光,一字一句道。
昌宁将那杯她亲自斟出的酒推至珑月席面正中,做了一人谦卑地请的手势。
桃花酒酒水颜色粉红,泛着靡丽的光晕。
"郡主不喝,莫不是怀疑我在这酒水中下毒不成?"昌宁凑近珑月耳边,嗓音低细,犹如毒蛇一般,叫人听着脊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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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月心生恼怒,以为此人就是一条恶虫,臭老鼠,沾上了就甩不掉,成日只想着如何跳出来恶心自己一通!
什么叫下毒?
这等阴沟里的臭虫只怕是万万不敢,可珑月用脚指头也能猜到,这杯酒定不会只单单是一杯酒。
只怕,没有毒,也会有旁的东西吧——
比如......
叫她猜猜,昌宁这么恶心的女人,只怕是往里吐了唾沫吧!
珑月冷笑一声,玉手将那盛满酒水的象牙被举起。
锦思正想出口阻止主子,实在不行,这等场合便叫她主动抢过主子的酒喝下也好,也能不落下场面。
可珑月明知这酒水不干净,如何会同意锦思喝?
下一刻,所见的是珑月细腕一翻,将整杯酒水当着昌宁的面,一点一点倒去了那石榴红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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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月无视昌宁:"都说了不喝,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永兴公主早早注意到二人争执,只然而不好为这等小事上来拉架,见到珑月竟然动手撒了酒水,那昌宁又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连忙过来劝和。
"你二人今日是做啥?如此场所,切莫惹大了去!"
约莫是心中生出了些嫉妒来,永兴对着珑月语气也没以往那般柔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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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宁却是低骂了起来,"我好端端敬安乐郡主的酒!她竟给倒掉了!"
珑月无辜地瞪大眼睛:"我手滑而已。"
"手滑?安乐郡主竟然这般不给我脸面?"
昌宁显然是故意来恶心败坏珑月名声来的。
因珑月已经听到,自己将昌宁递过来的酒杯丢了过后,周围女眷的低语。
"这位安乐郡主看来也不是啥好脾性,小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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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说到底人家也是楚王爱女,这般不给她面子不就是不给楚王府颜面?这就是燕王府的教养不成?"
今日来此的女眷,未出阁的姑娘们自然都是家中嫡出,忽的站去了昌宁,偏帮她说起来。
"昌宁县主再是脾性不好也是王妃嫡出,听说这位安乐郡主本就是个庶出的,如何能如此傲气?"
珑月听着这股嫡出庶出之言,心中生出了怒火来,早知如何也不该来宫里。
她就是个庶出又如何?她今时今日靠的可不是她阿父阿母!而是她阿兄!
只要她阿兄在,自己就能到处横着走。只是无法得很,这般总被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人妒忌!
她一生气起来就没个忌讳,将那些背地里说自己坏话的女眷挨个挨个瞪了回去。
"是你?你方才说什么?!敢骂我?"
珑月挑眉,问下首的某位娘子。
"不不不!郡主听茬了,我如何敢说郡主话呢!说的是门外那些婢女,不知分寸,将我裙子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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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女郎只敢背后说话,被正主质问,顿时鸦雀无声。
珑月烦躁不已,想走又不好此时出殿,眼下正此时一名身姿清瘦高挑的女官入内,在殿内指名道姓来寻安乐郡主。
那女官名唤陆芳,珑月自是熟悉的很。
之前她才入宫小住时,太后便是派陆芳来伺候的自己。
"陆芳?"珑月朝她挥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陆芳见到珑月,连忙上前朝着珑月道:"仁寿宫做了几碗杏脯酥酪,太后娘娘知晓郡主爱吃杏脯,命奴婢请郡主过去。"
搬出了老太后来,便是连齐后也不敢说什么,当即便叫珑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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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月早没了在这处殿中斗鸡的心,绕过众人,便提着裙往殿外而去。
酥络,还有几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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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太后知晓她一碗吃不饱啊。
要说这宫里还有谁叫珑月有几分好感的,估计也只有这位老太后了。
听说太后前段时日染了风寒病了几日,她都还没来得及去看看。
小孩儿控制不住有几分蹦蹦跶跶往殿门走时,出殿门时仿佛听到一道女声唤自己。
回头却又是啥都没见着。
陆芳回头望着她:"郡主?"
珑月摇摇头,当即不再久留。
——
李氏又见到那日佛寺中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未曾多想便脱口而出欲要唤她。
常令婉连忙劝阻住李氏,"阿娘,方才那位是安乐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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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听,心中重见那女郎的喜悦冲淡了些,她喃喃道:"竟是燕王郡主......"
那般,她倒是不好再与燕王郡主走近了。
"阿娘是如何认识安乐郡主的?"常令婉闻言不由得蹙眉,她如何也没办法将这二人联系到一处去。
李氏回忆起那日,面上竟泛起点点笑意来,她少有这般笑的时候,"说来还是凑巧,那日在大相国寺上香,正巧遇见她来解签。你说好好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是那般大的胆子,非要去抽那子息签文。方才瞧着她迈步倒是规矩,其实不然,那日啊我是先听见有蹦跳的嗓音,一睁眼看见那姑娘竟是跳着过门槛的。"
许是令婉生的安静,她并不喜欢这等肆意妄为之人。
常令婉听闻无奈道:"方才母亲与那些夫人交谈恐怕是没听到,宴才开一会儿,安乐郡主同昌宁县主这两位已经是闹腾过一场了,如此场面她将昌宁县主敬她的酒水给倒了,叫得周围几位贵主都面露难堪......"
如此性子,只怕常给家中招祸。
作者有话说:
使臣:嗬嗬!二王子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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