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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交四更的时候,晏忆之在半睡半醒的朦胧中,听见了远山寺观里鼎钟敲响的声音。她在秋香色的绣衾里翻了一人身,手里还握着昨日与丫头们憨玩时,掣出的花名签子,签上画着一簇梨花,题名‘姽婳将军’,下面镌着几行小字,‘冰身雪肤凝玉容,抖落寒峭独枝头。不期忠义明闺阁,誓盟生死报前恩。风尘尘不染,是即是,从来好事多磨难。’ 屋外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有人压低了嗓音在交谈。她不用猜也了解,是乳娘姜妈妈起来了。 她的父亲是当朝参知政事兼刑部尚书晏纾晏大官人,每日在五更时,都要裹着晨曦的薄雾上朝去,…
乃至阁前,小子推开门,果然见富良弼在阁内端坐着,不由侧过身子,对韩玉祁冷笑着说:“我只当你做了官,愈发懂得应酬了,原来打量着做和事佬呢。我是不了解,你这是自想的主意,还是受了什么人所托。若是受人所托,倒也罢了,若是自想的主意,我可得劝劝哥哥,往后还是少管闲事罢。焉知这和事佬如何难做,两方存着和好的心思,只是搁不下面子,劝说劝说也就好了。若两方,一方有本事有见识,不由人干涉的,另一方秉性骄横不服软,不低头的,反而给你没脸,你才要哭呢。”富良弼听了,知道她引用前日争吵时自己说的那些气话,不觉讪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苏氏嗔了晏纾一眼,说:“我早同你说过,好几位夫人私下找我,想与咱们结亲,那文夫人就替他家二哥说过几回,只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半点不上心罢了。”晏纾笑容可掬,轻缓地拍腿,说道:“自古女子嫁作妇人,就如珍珠变鱼目,咱们正是一家有女千家求的时候,且得端着。”说着,又沉吟了半日,说道:“那文家二郎,我今日见了,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那文夫人精明强势太过,只怕不好相与,你看那大郎媳妇,站在她的跟前,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他又是吕公贡举的门生,恐怕非我同类也。”
灵芸道:“然而她后来说夫妻周公礼的时候,我是听得懂的。后来啊,还留了好些戏本子,画本子给我看。”她摘下在耳朵上打秋千的坠子,转过身来对富良弼道:“才子佳人动不动就一见钟情,羞羞答答,又或者什么当夜就做夫妻。”说话,又笑着转过身,将耳坠放入妆奁匣子,又去摘另一只。富良弼见提到这份上,能再往下引导引导,他出声道:“你以为如何?”灵芸朝镜子里的富良弼眨了眨澄清的双目,说道:“什么如何?”富良弼语塞了半日,一时,双手一起摆动了起来,说道:“就是,啥体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