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玉和秦念冰一路向南前行,越走,四周就越寂静。
又走了一段路后,一个老旧的巨大厂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通往厂房的只有一条小径,路的尽头就是厂房早已残破的铁门。
铁门上,可以看见三个生了锈的红字:"牧子厂"。
原来,小镇南面不是啥牧子场,而是牧子厂,一人厂房。
白非玉低头看了一眼手提电话,从小镇中央过来花了四颇为钟,这已经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秦念冰从来都都在注意着四周,眼神越来越凌厉。
"白小姐,此地不对劲。"
她飞快地说。
"若是镇里的大多数人都来了牧子厂,这条小路不会是这样的踩踏状况。"
白非玉低头看了一眼路面,肯定了秦念冰的观点。
"我们可能走错了,也可能还有另一条路。"
白非玉凝视着牧子厂,它明明就在眼前,但无论是她,还是秦念冰,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这时,两人忽然听见了几分淅淅索索的声音。
有人来了?
白非玉和秦念冰交换了一人眼神,默契地躲到了一旁的树后。
不一会儿,一个朝气清秀的女子出现了。
她皱着眉头,步履匆匆地走进了厂房,很快就没了踪影。
"她是谁?"
两人都很好奇。
"我们进去吗?"
秦念冰注视着这栋厂房,在阴暗的天色下,它显得格外冷清。
白非玉还没说话,厂房里就传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叫。
"救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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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救声非常小,而且不久就没了,如果不是秦念冰和白非玉同时对叫声做出了反应,她们二人也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听见了吗?"白非玉问到。
"嗯,有女人在呼救。"秦念冰回应道。
"是人在伤害她,还是鬼……"白非玉眉头微皱。
秦念冰摇头叹息,她对身旁的白非玉说到:"我进去看一眼。"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白非玉衡量了一下后,说到:"好。"
"里面可能是歹徒,白小姐你跟紧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非玉看着秦念冰重新扎了一下自己的马尾,了解这位女警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嗯,我就在你后方。"
秦念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朝着厂房那扇破旧的大门走去。
白非玉很小心,她很清楚,有鬼出现时,环境的氛围都会发生相应的改变。
但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诡异的气氛。
秦念冰首先踏入了厂房,她动了动鼻子,嗅到了一股火药味。
此物厂房宛如曾经是生产烟花和鞭炮的。
这时,若有若无的呼救又响起来了。
"救命……"
两人的目光看向了厂房深处。
她在里面?
秦念冰还准备继续往前进入时,白非玉按住了她的肩上,摇头叹息。
"可以了,出去吧。"
秦念冰目光投向厂房深处,沉默了不一会,说到:"可能是人在伤害她。"
白非玉凝视着她的眼睛:"也可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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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慎行的消息是镇上大部分人都来了牧子厂参加某个集会,我们现在已经在牧子场里了,你看到人了吗?"
"答案只有两个,一是吴慎行在骗人,或是他被骗了,二是我们早已走进了某个诡异空间,此地纵然是牧子厂,但不一定是九月二日的牧子厂。列车上总结出来的诡异现象之中,有一种叫死亡片段重现,我怀疑我们现在就撞上了这种情况。"
白非玉纵然口中说的是怀疑,但语气却极为笃定。
秦念冰闭上双目,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心底……也有一个嗓音在对我说,现在该后退了。"
她按着白非玉搭在肩上上的手,轻轻拿开了它,然后径直冲进了厂房里。
她睁开双目,有些茫然:"若是我真的后退,就不是当初彼立志成为警察的秦念冰了。就当是我蠢吧。"
白非玉凝视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她转过身离开了大门。
……
刚进入厂房,秦念冰就觉得面前一暗。
厂房里密不透风,只要高高的窗口有几分室外的微光漏进来。
但这点光芒也只够秦念冰看清一些轮廓。
这种情形,其实是最令人难受的。
完全看不清和看得清之间的暧昧阶段,模糊的轮廓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奇异的联想。
人在哪儿?
秦念冰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小心地往前摸索着。
"救命……"
时有时无的呼救声又响起了。
陡然间!秦念冰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往前迈动的步子也有些困难了……
秦念冰往回看了一眼,方才进入厂房的门口,竟然早已没了光芒,现在,就算是想出去她也找不到出口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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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吗?
她没有闲心去思考那些问题,她打开了手机,当作电筒一步步地深入。
其实,她是不想在黑暗中使用手提电话的,因这根本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人靶子。
但继续前进的话,没有光亮早已极为艰难了。
既然早已进来了,她就不打算半途而废。
渐渐地的,秦念冰越走越深,直到她听到了哭声。
在手机光芒的照耀下,一个巨大的铁制容器出现在了她身前不远处。
秦念冰停下了脚步,因……她的手提电话不仅照出了彼巨大的铁质容器,还照出了一人女人。
宛如是感觉到了有光芒在自己后方,肩膀耸动着的女人慢慢地转过了头。
秦念冰瞳孔一缩,差点把手机吓掉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那女人正是刚才她和白非玉看见的人,她一身白色的衬衣早已通通被鲜血打湿,转过头的这一刻,秦念冰清晰地发现她脸庞上的皮肤和肌肉已经被撕裂下来,鲜红的血肉耷拉在她的下巴上,她的整张脸被剥得血肉模糊,极其恐怖。
她的眼皮也被割去了,手臂被利器从中间剖开,不停地往地面流着血。
她注视着秦念冰,嘴里往外冒着血泡,发出似有似无的呻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幕,差点让秦念冰转身就跑。
但她强行按捺住恐惧继续看了几眼后,发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鬼,而是人,还活着的人!
她发现了对方眼中的痛苦与绝望,秦念冰不再迟疑,赶紧跑向了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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